很诡异,出手狠辣。
但是秋存墨连头都没回,转身,反手一巴掌,“啪”,清晰的抽在他的手背上。
“唔!”
赖长远一声闷哼,抽动着手指垂下手臂。、
见鬼!
看似简单平常的一巴掌,竟然抽的他半个身子都是麻木的。
而他竟然连对方的修为是多少都没看出来。
见鬼!
他不甘心的一声吼,手指虚空一抓。
“嗡!”
刺穿秋易生的大腿的长剑一声蝉鸣,在赖长远的召唤下,颤了几颤,更加撕扯了他的伤口。
剧痛袭来,秋易生下意识的咬紧嘴唇,没有吼叫出口,但是差点疼晕过去。
秋存墨眼神瞬间阴冷起来,右手虚空探去,精神力爆发,压住了长剑,缓缓转身,瞬也不瞬的盯着赖长远。
赖长远也不示弱,挑衅的怒视着她,手指再次一动,继续召唤长剑。
可是在秋存墨的压制下,长剑像是被磐石压住似得,任由他怎么努力,就是不听使唤。
他的脸色有些不对了,连忙双手变化,换了一个招法,但还是锲而不舍的想要拔出长剑。
秋存墨敛眸冷笑:“你想要回你的剑?”、
“……”
“早些说嘛,何必还要继续伤人呢!?”
“狗东西,你放心!”赖长远低吼:“再不放手,我逍遥宫不会放过你的!”
“逍遥宫?算个屁啊!”秋存墨戾冷抬眸,眼尾刃出一冽惊鸿:“就算你们宫主亲临,我也未必放在心上,更不要是说,你这条逍遥宫的狗!!”
“你敢骂我……”
暴怒之下的赖长远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吼叫着要将长剑拔出来,再杀了秋存墨。
怒吼一声,蛮力倾巢而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