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门重重的摔上了。
不过半盏茶,马厩那边传来骚动,随后就听到了伙计的叫声。
“不好,不好了,有人偷马,抓偷马贼啊……”
“……”
很快,有人敲响了楼上贵宾房的房门:“老王爷,不好了,咱们的马被偷了。”
“什么马?”
“就是您的那片汗血宝马……”
“哐当咙咚呛”楼上不知道什么东西摔倒了,震动的楼板都颤了几颤。
“老王爷,您小心。”
“老王爷慢点!”
“……别管我,快去追马,那可是我的汗血宝马啊!”老王爷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气急败坏。
“老王爷,偷马贼的修为瞒高的,咱们的人不是他的对手,被打伤了好几个。”
“没用的蠢东西,连偷马贼都对付不了,本王养你们做什么?还不如死了算了!”
“您慢点……”
“慢个屁,那是御赐的军马,没了军马,本王要挨训,你们要丢命!还不快点去找!”
“是,老王爷,您别急……”
“快去!!”
外面乱哄哄的闹成一团,有些客人也起来去马厩看自己的货物马匹。
秋存墨推开窗户,正好可以看到马厩的一角。
灯火辉煌的马厩里,一个黑胖的男子只穿着单薄的衣衫,气急败坏的在那里叫骂着,骂的没人敢吱声。
楼上的窗户也推开了,肖俊生露出半个身子,也探头看去。
“俊生哥哥。”
肖俊生低头,又立马挡住自己的半边脸:“你怎么住下面?”
“俊生哥哥,你的眼睛怎么了?”
他的眼睛有轻微的清淤,虽然不重,但很明显:“他们打你了?”
“没有,你一个孩子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