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现世,肯定会惊动他们,到那时候,必定是一场血雨腥风……墨墨,你们秋家得提前做好准备。”
“……”
秋存墨遽然挑眸,看着宗凛的眼神很不对劲:“虽然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可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挖坑埋我?”
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说,兽人会惊动大佬出山,那他们秋家与其被动的等着被揪出来,还不如主动示好,暂保平安。
可是,总感觉宗凛的精心算计中,透着一点点怪异的感觉。
“傻丫头,”宗凛被她的可爱模样逗的大笑,摸摸她的头:“就算我挖坑,埋的也是你二叔,不是你,毕竟,现在秋家的族长是你二叔,就算埋人,第一个埋的也是他!”
对于江湖宗门来说,秋云裳是秋家的人,秋家族长是秋二成,如果真的有人要对此事负责的话,那那个人一定是族长秋二成。
回家后,秋存墨将宗凛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父亲。
秋大业本来就不喜欢秋家人的见风使舵,如今听说有坑在等着族长往里跳,更加排斥,当即就告诉门房,不止是秋家的人不见,所有访客都不见。
为了清净,他后来干脆带上家人搬到了山上,深居简出的一家人在一起,倒也其乐融融。
秋存墨算准了会有一场危机莅临,日夜连轴转的窝在空间,将宗凛给她的雪茶水,兑上空间里的药草,炼制出几百枚提高灵气的丹药。
一大早,她就敲开哥哥的房门,将秋冽从被窝里拖出来。
“哥,帮我个忙。”
“什么忙?”秋冽瞬间精神抖擞:“是不是山上有人欺负你?说出来,我替你打回去!”
“你就不能巴望我点好?我这么人见人爱的,谁会欺负我?”
“也是,你不欺负别人,别人就得烧高香了。”没了兴致,秋冽蔫了,又躺了回去:“说吧,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