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死,你信不信!?”
秋存墨心说我不信!
但还是乖巧配合的一笑:“信,我信,我自然是信你的。”
宗凛微微蹙眉。
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吗?
这么敷衍的配合!
算了!
日久见人心,来日方长。
他有的是时间证明!
垂下眼眸,不言不语,继续擦拭着她的秀发。
敛默的态度让秋存墨有些尴尬:“……我,我又说错话了吗?”
说不信不高兴,说相信了,怎么还不高兴?!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难哄了。
抬眸间,发现大夫子和命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有那只归骨兽戒还在水中躺着。
“戒指,归骨兽戒。”秋存墨故意岔开话题,长睫掠起一抹惊鸿,撒娇的勾了勾宗凛的衣角。
宗凛无声的一声轻叹:“归骨兽戒需要一个主人,否则谁碰它,它就会缠上谁,女人还好一些,男人碰了必死无疑。”
“这什么意思?难道说要找一个女人戴上它?为什么男人碰了就会死?”
“好了,你的头发都擦干了,那边有干净的衣服,换上,我们得走了。”宗凛并没有回答,而是指向案几上那身干净的衣服。
“戒指呢?”
“尚书阁的人会处理的,”宗凛的手指穿过后背,轻抚纤腰,似笑非笑的侧眸:“要不,我帮你穿衣服?”
“不用!”秋存墨警觉的跳起身,抓着衣服黑眸灼灼的看着宗凛。
宗凛会意一笑,转着轮椅走了出去。
秋存墨转过屏风更衣,换好衣服再出来时,房间再次变化,水桶和戒指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竹门。
透过竹门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凉亭中,宗凛的身影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