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淹没头顶不错,的确也死不了,只是这个造假的手法太过于拙劣了。
“万一,它感觉我还活着,没死呢?”
“归骨兽戒只是有灵性,又不是真的有灵,它只能感知你的生死,感知不到你是真死还是假死的,”大夫子似乎是猜到了秋存墨的担忧,笑道:“怎么,秋姑娘这是不信我?”
“……说实话,也不是不信!”秋存墨倒也坦诚,没有做作:“咱们虽然是第二次见面,可我对你还是有种信任度,只是,虽然这件事无关生死,可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信任这个东西,很是玄妙。
她信大夫子,但又不是百分百的相信。
“如果他说,我可信呢!?”大夫子突然看向秋存墨的身后。
“谁?”秋存墨诧异转身,随之一怔:“宗凛?!”
他是她的影子吗?
怎么总是如影随形呢?
只要是她出现的地方,总能见到他的身影。
“宗公子,你还真是……你怎么会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宗凛得瑟的显摆着墨玉玉牌:“有玉牌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大夫子微微颌首笑:“有公子在,秋姑娘可是放心了?”
秋存墨粲眸微挑,娇俏调皮的冷了眼:“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大夫子明显惊诧了下:“姑娘连公子都不信吗?”
“不是不信,只是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嘴巴上不饶人,可秋存墨的气场明显松懈了下来:“大夫子,我要怎么做?”
他不是好人,但是她信他!!
大夫子指向水桶,告知她入水时的动作,顺序,还有溺气的时间。
“秋姑娘,只要戒指没有脱手,你就不能醒来,记住,这样的机会咱们只有一次。”
“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