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辗转送往兰州军区医院进行抢救,生命已危在旦夕。
作为伊宁军区最年轻的营长荣昌,元旦前一天接到上级任命通知,要求他从昭苏坡马哨所回伊宁市,接受新的任命,马不停蹄地赶赴琼波拉边防哨所坚守边境。
琼波拉哨所管辖长达200多公里的边防站,与苏联边境线相隔两公里,任务重、官兵少,这个边防站在西北边境线占据举足轻重的位置。
元旦那天,荣昌刚接受到新的工作任务,急冲冲赶到礼堂看望心爱的女人---孔佳,因时间短促,为了多看一眼孔佳,他拿着冬不拉走上舞台冒充演员,边弹冬不拉边观看孔佳的表演。
在坡马哨所的几年里,附近都是热情好客的哈萨克族农牧民,多年的军旅生活,让荣昌会弹冬不拉,但比起专业弹奏演员来说,还是逊色许多,这也是孔佳边舞边听乐曲时很快发现有个“滥竽充数”的弹奏者的原因。
来到琼波拉哨所,荣昌就跟着战友骑马冒着寒冷巡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荣昌就熟悉了200多公里边境线的地域位置和地形特点。
在巡逻途中,荣昌也熟悉了牧民散居的情况,哪家牧民在平坦的荒野居住,哪家牧民依山而住,哪家牧民的冬窝子牢靠结实,哪家牧民的冬窝子的横梁开始松动……
这是个多雪的寒冬,凛冽的寒风游荡在空旷的原野上,肆意行走在这个雪山苍茫的营房外,时而放开喉咙狂怒地咆哮,时而疲惫地喘着粗气。
战友们围在铁炉旁烤手取暖,荣昌站在营房的窗户旁,一脸忧色地望着屋外的情景。
皎洁的雪花仍飘落洒满大地,西北风呼呼地吹着,鹅毛大雪随风回旋,漫天飞舞,皑皑的银白世界,寒风似乎在低吟冰雪的无情,雪花仿佛在诉说着寒冬生活的苦难。
“阿力木江,昨天让你去催促哈力克一家搬离冬窝子,不知他家搬走没?”荣昌牵挂着乌孙山下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