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纳吾肉孜(6 / 7)

的海米提打趣道:“你在草原那些年被多少姑娘用鞭子抽打过?”

海米提双手搂住妻子,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仰望着蓝色的天空,幽幽地说道:“我在草原居住的那几年,只是个看客,不敢玩姑娘追的游戏,因为我心爱的姑娘不在果子沟草原。”

庞咚咚想着孤独思念海米提的几年生活,漫长而又孤寂,她动情得哭了。

翌日,庞咚咚并未参与到草原上人们走家穿户的拜年活动中,而是跟着海米提看着爷爷驯服着去年的那只雏鹰。

广仁乡的别克波拉提和田坤蓉生育的三个孩子里,最聪慧的是女儿米娜,最憨厚的是儿子开伊山,最狡黠的是幺女阿热依。

聪慧的米娜从小就酷爱学习,幼时的米娜在姥姥田老太太和妈妈田坤蓉的教育下,五岁就将唐诗三百首倒背如流。

当同龄的孩子们流着鼻涕玩羊必石、踢毽子、扔沙包时,文静秀气的她爬在小桌旁做着姥姥给她安排的算术作业。

到了上学的年纪,她同街坊四邻的孩子一起上了小学一年级,不到半年功夫,聪慧的她连跳两级,在三年级上课,成了广仁乡的神童,别克波拉提最宠爱这个聪慧无比的女儿。

“功夫不负有心人”,16岁的米娜民考汉考上了北京医科大学,加上预科班一年,她要在北京学习生活6年。

20世纪80年代,我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涉及各方面的领域在沉睡蛰伏了十几年后,随着改革开放万物开始复苏起来。

但在这个时代,中国的法制在起步阶段还仍不健全,被固步自封了许多年的老百姓在茶余饭后,除了唠叨频频出现的腐败问题外,他们最担忧的还是令人心惊胆寒的“路霸”现象。

一辆从北京驶向新疆的绿色铁皮火车,吐着沉重的粗气拖着笨重的身躯在荒芜人烟的铁轨上艰难的蠕动着。

在北京医科大学度过大一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