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柳蠕动着趴到床头,将充满酒气的嘴凑到穆浣嘴边要亲吻她。
被冲天的酒气味熏得只想呕吐的穆浣,赶紧别过脸去躲闪着,田柳脑袋无力的耷拉在床上,昏睡过去。
穆浣赶紧起床给田柳脱鞋子、衣服。
突然,听到脸趴在床上的田柳哭了,哭得很伤心、又很绝望。
这夜,穆浣彻夜未睡,轻抚着田柳的脊背,在梦中的田柳哭的像个孩子。
这样的田柳,穆浣还是第一次见到。
翌日,在穆浣的追问下,田柳将压抑多年的心事告诉了妻子。
此刻,穆浣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田柳放任自己的亲弟弟狗剩子在小叔田坤禾家长大,为什么田柳对贾强的感情胜过他跟田杉的感情。
穆恩从女儿嘴里得知了田柳跟郝剑良多年的纠葛、仇恨,明白田柳跟郝剑良是死对头。
“一山不容二虎”,但他故作不知,没有挑明,只是旁敲侧击提醒田柳一定要“忍”,在水泥厂锻炼的一年时间,也是他田柳学会“忍让”的一年。
作为分管财务和工作纪律的田柳上班一周时间发现,水泥厂工人很散漫,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旷工也是经常出现。
在几次班子成员大会上,分管业务的郝剑良直接提出来,水泥产量上不去,跟工人的懒散有关。
厂长达尔瓦提安排分管工作纪律的常务副厂长田柳,赶紧想方设法抓好工人的工作纪律。
会后第二天,田柳早早来到工厂大门口等候,不知为什么,最近这两天迟到的人特别多,是以前的两倍还要多。
厂长达尔瓦提也来到厂子门口观察着情况,在达尔瓦提的提醒下,田柳无意间发现,郝剑良在私底下捣鬼。
郝剑良暗地里给工人们不停地扇阴风点鬼火,让头脑简单的工人跟田柳唱对台戏,故意拆田柳的台。
想好对策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