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忠明微微佝偻着腰,像个大老鼠般猥猥琐琐掏苍蝇的动作,没有人不摇头的,都在议论张忠明的缺德事。
小时候,经常被张忠明暴打的田穗也参与到暴打张忠明的行列中了。
田穗想起张忠明经常把哥哥田苗打得鼻青脸肿的场景,心里就愤恨不已。
田穗和车马乃两个壮小伙把张忠明按在地上暴揍一顿,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张忠明哭着哀求。
额头上粘着油乎乎的东西、流着鼻血的张忠明蜷缩在墙角处,双手抱头求饶。
张忠明的嚎叫声引来了乡派出所的干警,被任命为临时副所长的李鹏程循声赶来,一看挨打的是自家大舅子,小麻雀头被打成猪头了。
他气哼哼地拿出手铐准备把车马乃和田穗抓进派出所,早就按照计划跑到乡里喊乡领导的车桂花,领着乡领导急冲冲地赶了过来。
此时,车老汉食堂外闹闹哄哄的,引来许多看客再加上不少的食客,里三层外三层的。
看着车老汉拿出来的一本小学生作业本,上面歪七八扭记着一年多来,张忠明以苍蝇和老鼠屎讹诈车老汉的32顿饭的原始记录,再看看从张忠明上衣口袋掏出来的十几只大绿头苍蝇摆在外面的餐桌上。
李鹏程哑口无言,张忠明顶着被打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哭着说道:“好,车马乃打我,我认了,这顿打算是抵账了,可是凭啥他田家崽子要打我?!”
有了妹夫撑腰,张忠明捂着疼痛的眼睛不依不饶着。
“是呀,田穗,车家跟张忠明的事,你瞎掺和啥,你这是殴打百姓,得把你抓起来关拘留所。”李鹏程觉得面子没了,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在自己管辖的地界,大舅子被打成这样,说出去,真有些丢人。
就在李鹏程要抓田穗时,车桂花一下子冲到田穗面前,双手张开护着田穗:“不能抓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