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转业复员的,小儿子小祥被当年家属院那个徐叔叔,记得吧?就戴眼镜的徐叔叔,被郝赖皮整天欺负的那个上海交通大学那个大学生?”
田柳忙不迭点头道:“当然记得,当年郝赖皮除了欺负我爹,就喜欢欺负那个弱不禁风戴眼镜的徐叔叔了,听说他现在是县电厂副厂长了。”
“对,就那个徐叔叔,窦宪叔家的小祥在部队干的是电工,徐叔叔去年就接收安排他在县电厂上班。他家大祥是个汽车兵,到现在待家里一年了,还没接收的单位,你也知道,窦宪叔叔就一平头百姓,家里没啥关系,又不爱抹下脸面求人。窦宪叔实在没法子就让大祥到砖窑上班,好歹也是个工人指标啥。可是早些年,窦叔叔好打抱不平,跟郝赖皮,就那个郝剑良结下了梁子,郝剑良那怂实在太坏了,就那个破砖窑的烧窑工作都不让大祥去干。你说说,现在有点门路,哪个当兵的转业复员不是到养路段,就是到机关上班,谁会去干烧窑工作,一点不安全,整天被火炉烤成烧鸡了。”贾希无奈地感慨道。
田柳一听急了,“这窦宪叔也真是的,为啥不来找我?”
贾希眯着眼打量着焦急的田柳,“我上次给窦宪叔说了,他老人家不好意思麻烦你,说这是在搞不正之风,怕影响你今后的前途。”
送走贾希后,田柳回单位就将窦宪的长子窦大祥转业复员一年后,因无单位接收致使在家待业一年的情况,如实地汇报给韩处长。
韩处长心里很难过,自责他分管的工作没开展好,要求田柳赶紧想方设法解决窦大祥的工作,并将处室的许多重要工作交给了田柳。
几天后,田柳到门市部买了些冰糖、砖茶(茯茶),又买条大前门香烟,回县砖窑家属院看望多年未见的窦宪叔叔。
田柳轻车熟路找到窦宪家,屋里只有窦阿姨踩着缝纫机做衣服。
两鬓斑白的窦阿姨一眼就认出了田柳,忙不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