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全靠李梓一人的工资承担着。
次年暑假,田苗和李梓请了一周的休假去探望广仁乡的亲人,对于即将上门的新媳妇李梓,田坤禾一家老少非常高兴。
虽没有见过大儿媳李梓的模样,可是听儿子田穗和田庄描绘,李梓是个心地善良、贤惠能干的儿媳。
吉月娥将小客房清扫得干干净净,换上了干净的被褥。
这间土屋原来是陈放杂物的,前些年,田柳不时回广仁乡看望亲人时,田坤禾把这间屋子腾出来,当做客房。
薄木板拼接的门,一个横着的长方形小木窗,窗户下原来有个晾牛奶的风洞,田坤禾将风洞糊死,里面放置一张双人木板床、一把椅子,仅此而已。
李梓落落大方得称呼田坤禾、吉月娥爸妈时,没想到一向坚强的田坤禾竟然激动得流下来热泪,嘴里唠叨着:“我老田家祖坟冒紫烟了,田苗能娶上这万里挑一的媳妇,要是搁在十几年前,我做梦都不敢想呀。”
细细打量着这个让丈夫敬佩的五体投地的老公公,是一个非常普通十足地道的老农民,纯朴、谦卑而寡言。
从他脸上纵横的皱纹和善良的眼睛看,旧日的贫穷痛苦曾经压弯他的腰。
常年被烈日爆嗮的黑色皮肤,五官英俊,身上穿着城里难得看见的土布对襟褂,裤管像水桶一样大。
在田苗的示意下,李梓夫妇俩跪在田坤禾夫妇面前,让李梓不由想起坐班车来广仁乡的路上,田苗对公婆的描述。
田苗说,他有一个伟大的父亲,群山是他的脊梁,耕牛和马匹是他的伴侣,深深的犁沟印着他岁月的痕迹,他的汗水曾烫伤广仁这片热土,他的皱纹堆起了田苗兄弟妹们的未来。
看着年近50岁的慈祥的公婆,婆婆已满头雪染,一脸的沧桑,李梓打心眼敬佩这对普通的农村老人,用他们的肩膀扛起了整个田家大家族。
在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