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田柳莞尔一笑,泪珠掉在了地上,这晶莹的泪珠在月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透明。
不知为什么,田柳被妹妹这颗泪珠蛰得心底猛的抽动一下。
“桃桃,如果你不愿离开新疆,咱就不去兰州,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户口啥的,哥哥给你想办法。”田柳劝说着妹妹,他已经极力挽留妹妹两天了。
田桃用手背擦拭着双眼,对着哥哥凄然一笑,幽幽说道:“算了,爸妈已不在这世间,对我这样一个孤儿来说,去哪里都一样。”
田柳还想出言劝说妹妹,但田桃突然决绝得说道:“哥,你甭管我了,以后给爸妈烧纸时,代我多烧一份。”
看着妹妹破釜沉舟的决绝,让田柳无话可说,他叹口气朝旁边的小屋走去,只见林泓不知何时站在小叔家的客房门口前,田柳从林泓的眸底看出她对自己的憎恶。
而站在马厩旁的田桃嘴角微微上扬,对着阴晴不定的林泓莞尔一笑,些许讨好和屈服的意味。
对于田桃来说,花一样的年纪遇到风一样的年代,渺茫的青春、惨淡的生活,小小年纪经历了世间百态,是适应社会坚强的抗衡命运,还是低调的沉沦下去,她一直都迷茫无措。
直到上师范学校遇见了林泓教授,错误的开始,错误的决定,错误的一切让她慢慢忧郁起来。
当年就是田桃眉宇间淡淡的忧伤,引起了班主任林泓的目光。
田桃离开伊宁前让哥哥田柳骑着自行车,驮着她来到伊犁河路,兄妹俩走过伊犁河桥。
站在伊犁河一桥上,田桃望着河下的涛涛河水,苦笑道:“哥,记得吗,小时候爸爸曾说过,这座桥没建之前,要想过河,人、畜、车都要到雅马渡去乘坐一种特大型的木排船,靠着摆渡人奋力划桨渡船才能渡伊犁河。”
田柳望着这条穿城而过的伊犁河,两岸野草荒蛮,滚滚向西的河水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