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田柳释怀(5 / 7)

地旁,田柳抽抽噎噎将12年发生不堪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叔叔田坤禾。

这个被他压抑六七年的丑陋一幕,这个吞噬他善良本性的残酷现实,这个纠缠他多年的梦魇,这个扎在他心底的毒刺,全部宣泄给小叔。

听完侄子含泪的讲述,田坤禾知道,田柳12岁经历的那不堪一幕,如一把没有刀刃的刀,划在他的心里隐隐作痛,就是这把无刃之刀也一样能把人伤得鲜血直流。

那是一种比利刃造成的伤口更大、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愈合的伤。

说完后,田柳感到心里那块大石头似乎轻松许多。

田坤禾明白了为大哥送葬那天,田柳撕咬李奇闻和郝剑良的原因;

也理解了侄子田柳反对田杨和郝婕的婚事,不给田杨送葬的缘由;

也懂得了他为什么如此厌恶狗剩子,怪不得妻子吉月娥常常在背后嘀咕,狗剩子长得一点不像田家人……

这一切都解释通了,看来,狗剩子要自己抚养他长大成人了。

田坤禾拉起瘫坐在坟茔前泣不成声的田柳,“走,回家吃饭,你婶做好饭了。”

叔侄俩一人骑着一批高头大马朝家赶去,半路上,雨停了,太阳出来了,又是一片湛蓝的天空,天地间所有的污秽被这场暴雨冲刷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田坤禾将侄子留在家里一夜,俩人喝着小酒促膝交谈。

清晨,田柳要赶回县城,田坤禾拿起吉月娥的小圆镜递给田柳,“田柳,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田柳看着镜子里的他,依然英俊帅气,只是双眼微肿,他疑惑不解的望着田坤禾。

“你对着镜子笑笑。”

“你再对着镜子拉下脸。”

“你再对着镜子皱皱眉。”

……

田柳按照小叔的要求,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