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的田柳愤恨得冲上前,伸出双手一把掐住她细嫩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吼叫道:“从今儿起,你再干这事,我就砸断你的腿,以后,你和贾强由我田柳来养。”
被田柳的手掐得喘不过气来的贾欣,苍白的脸上流下一串泪珠,虽然被掐的呼吸开始窒息,但她的心从未感到这样温暖。
在田柳的帮助下,为了摆脱以往嫖客的骚扰,贾欣跟弟弟离开了砖窑家属院,搬进了田柳的家。
贾强也开始上小学一年级,他不再四处流浪着靠捡废品过日子了。
这天清晨,贾欣局促不安得在里屋里打转转,跟贾强住在外屋的田柳起床后,听到里屋的动静,纳闷道:“贾欣,有事?”
贾欣推开屋门,担忧道:“今天到了跟马叉虫碰面的日子了,他们会不会找到这里来闹事啊?”
早就有主意的田柳淡淡扫了眼愁眉苦脸的贾欣,胸有成竹地安排道:“今天,你哪里也别去,老老实实把我床上的床单、脏衣服洗干净。”
看着田柳穿一身崭新的没有红领章的绿军装,没有帽徽的军帽被他用叠好的报纸撑得平展、棱角分明,英气逼人的模样,让贾欣怦然心动。
田柳骑上跟战友借来的一辆燕牌自行车朝砖窑家属院赶去,望着田柳挺直高大的背影,贾欣扬声问道:“你去哪里?”
“我跟朋友约好了去广仁公社看赛马会去。”骑车的田柳头也不回,开心地回答。
早就跟郝花约好的田柳,自行车后座上驮着情窦初开的、做着美梦的女孩,郝花哼着《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歌曲美滋滋跟田柳朝广仁乡赶去。
广仁乡举办第一届赛马会,许多人都从四面八方闻讯赶去。
田柳并没有走通往广仁乡的主路,而是根据贾欣的描述的地点,径直朝她与马叉虫约好的固定地点骑行。
坐在自行车后面的郝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