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田桃认母(2 / 5)

静朝西流淌着,这条母亲河养育着伊犁河畔的各族儿女,也是许多伊犁人最终的归宿。

不知多少人在走投无路时都会毅然决然投进这条宽阔的母亲河中,也不知多少人离世之前会叮咛家人,将他(她)的骨灰撒进这柔情的伊犁河水中。

参军后的田柳刚进部队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接到家里传来的噩耗,妈妈跳伊犁河自尽,被河水冲得无影无踪,单位派人打捞两天未见尸首。

田柳急冲冲赶回家里,妹妹田桃已经休克多次,小婶吉月娥守在她身边照顾着。

小弟狗剩子钻在小叔田坤禾怀里,张着嘴惶恐而无助得哭泣着。

看着这一幕,田柳的心碎了,也冷了、硬了,没有爸妈的家怎么能称之为家?

想着自己父母双亡,他和田桃、狗剩子成了没有爹娘的孤儿了。

参军前那天,是妈妈赵杏第一次打他,也是最后一次打他,他宁愿今后的日子里,有妈妈赵杏打骂的陪伴,可是------

由于赵杏的尸首无处可寻,田坤禾在大哥田坤树的坟墓旁挖了个小坑,将大嫂生前最喜欢穿的衣服埋了进去,给她立了个衣冠冢。

给母亲赵杏办理完丧事,心如空洞的田柳带着绝望和恨意离开了家,回到乌鲁木齐市的部队里。

为了发泄心中的恨意,田柳在部队拼命得参加训练,不到半年时间,他的体能、格斗等各项成绩都排在了前面。

成为孤儿的田桃和田狗剩子在埋葬完母亲后,就被小叔田坤禾接回了广仁乡。

收养了大哥家的两个孩子,让田坤禾的日子更加艰难起来,看着二哥家的田弯儿22岁了,在公社小学当了三年的代课老师,也能挣钱养家了。

就连田石头转眼间都18岁了,是该让他们单另过日子的时候了,田坤禾专门到二嫂家跟张花娘仨商量。

田坤禾说,从今往后,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