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儿子带来的对象,是那个千刀万剐的郝剑良的大女儿。
郝婕高高的个儿,皮肤白净细腻,头发、眉毛、眼珠都是深棕色,这个外貌压根没有郝剑良遗传因子的女儿,看上去就是个二转子(混血儿),据说是郝剑良媳妇偷汉子的杰作。
晚上,田杨蹲在木床边仰着脸望着纳鞋底的妈妈,苦苦哀求道:“娘,你就答应我跟郝婕的事吧,她跟她爹不一样,她也反感她爹,求求你了,老娘。”
赵杏眼皮子也不抬,还是那句话,“你玩玩她可以,随便怎么玩,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管的,但是让郝剑良的女儿成为我田家的儿媳,除非我死。”
一直在旁边怒视大哥田杨的田柳,一把将凑到他跟前的5岁的弟弟田狗剩子推搡在地。
他站起身朝哥哥田杨恶狠狠得喊道:“不行,就是娘死了,你也不能把那个郝赖皮的闺女领回家,我田家跟他郝赖皮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田柳双眼射出一道怒光,里面充满戾气和咬牙切齿的恨意,让赵杏不由打了个颤,慌乱之间,针尖不留神就扎进了左手的指腹,一股血汩汩而流。
她将指腹放进嘴里,轻轻吮吸着血液,恶心得只想呕吐,眼睛慌乱得不敢看次子田柳,心虚而忧伤。
不知为什么,每次谈到郝剑良时,她从儿子田柳的充满恨意的眼神中读出很多耐人寻味的味道,难道那天晚上郝剑良和李奇闻轮奸她的事被儿子看见了?!
在家里碰壁的田杨不得不来到广仁乡(广仁公社已改称为广仁乡)请求援兵,他以为小叔田坤禾出面调和,也许妈妈会松口的。
赵杏坐在八仙桌旁,黑着脸质问前来帮田杨说情的田坤禾,“他小叔,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如果张西林家的张忠明娶你家田豆,你答应不?”
一想到张忠明那猥琐无赖的宵小之辈,田坤禾慌忙得直摇头,生怕他的头摇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