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千里迢迢支援伊宁,是有道理的,这个年纪的娃娃不是应该背诵人之心、性本善或我爱北京天安门吗,怎么嘴里说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们这帮子支边青年在广仁公社的小学部临时歇歇脚,待会儿还得赶路,他们朝伊宁的乌孙山下赶去,给高山草原牧民的孩子们当老师。
就在伊礼贤等人在广仁小学的草地席地而坐时,张西林牵着儿子嘎球球的手气呼呼朝这边赶来,“谁啊,谁啊,这么大的胆子欺负我张西林的娃。”
嘎球球有了大人壮胆,松开父亲的手,迈着小短腿跑到伊礼贤跟前,对着伊礼贤的膝盖踢了一脚,小嘴还骂骂咧咧道:“阿囊斯给(我RI你妈)。”
望着眼前三四岁小男孩小小年纪满脸的孬样子和一身的匪气,伊礼贤仰头望着一脸不善的张西林,爽朗地笑笑,扬声问道:“老乡,这是你家娃娃呀?得好好管教下呀,小小年纪不学好,烧人家裤子。”
“我呸,”张西林朝地上吐口浓痰,恶狠狠说道:“咋了,又没烧你的裤子,你吃饱了撑的吧,臭老JIU,我儿子嘎球球不能白让你打,你得赔钱。”
望着张西林伸出的右手,伊礼贤笑笑,也不愿跟眼前这位猥琐的小百姓辩解他没打这小孩的真相。
他从随身的行囊掏出一根铅笔和一张黄色粗糙的纸张,就着双腿当小桌,写了几个字,“人之初,性本善;子不教,父之过。”
身旁的年轻人将脑袋凑到同乡面前,轻轻念着这12个字,笑着点头道:“不错,有道理,有道理。”
伊礼贤笑眯眯将纸张塞进嘎球球的小手上,语重心长得对着张西林说道:“这就是我的赔偿。”
三岁多的嘎球球认识钱的模样,见手里塞得不是钱,是一张废纸张,小嘴撇着,一幅狰狞的小模样,咬牙切齿得撕烂了写着十二字的纸张。
那位被伊礼贤称作小陈的年轻人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