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说的那么好?”
见三嫂子吉月娥委屈得低下头默默得擦着眼泪,田坤蓉不耐烦道:“二嫂,都到了这地步了,啥也别说了,你就不能跟大嫂学学?”
田坤蓉身旁的赵杏紧紧搂着一岁多的儿子田杨,一声不吭,但美丽的眸子露着惊惧的光望着不大的洞口。
张花一听小姑子不善的语调,她没再吭气,嘴巴撇撇,搂着女儿转个身进入梦乡。
背井离乡、千里迢迢从祖国中部地区来到最西北边陲,沿途20多天,这群田家娘子军是人困马乏,在地窝子睡了个踏实觉。
在睡梦中的女人们突然感觉头顶上传来一阵阵的踩踏声,力量不大,但动静很大,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孩童稚嫩的童音,“盲流,盲流,踩死你,盲流。”
被张西林家张大小子的鼓噪声吵醒的汪凌和地窝子的女人们分别从土坯屋和地窝子出来。
望着这个讨人嫌的张家大小子嘎球球,汪凌环顾四周顺手找了个木棍吓唬道:“嘎球球,你把我家地窝子踩踏了,让你大(爸)给我赔。”
张家长子嘎球球朝汪凌吐吐舌头,脏兮兮的小手放在鼻子前做个鬼脸,跟兔子般跑走了。
望着一脸潸然神色的女人们,汪凌指指远去的孩童,“这孩子家里大人没管教好,上梁不正下梁歪。不过,哎,算了不说了,我们也不好说啥,大家也只能忍忍了。”
田老太太没心思吃早饭,朝女儿田坤荣招招手,娘俩走到院子里正烧火的汪凌身边,田老太太问道:“大兄弟,我这来的路上,看见到处光秃秃的,没一点水,这广仁公社的草长得挺旺的,咋,这里有河吗?”
汪凌起身指着西南边的水草旺盛的地方,“大嫂,你去那儿溜达下,就知道了。”
在女儿的陪同下,田老太太来到西南的小山坡上,只见山坡下水草丰茂,山坡上的砂石地干旱无水,长着不少扎人的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