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刘师兄请息怒。途经此地人士,本就稀少,加上近几年上交消耗,造成附近合格之人稀缺,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小妹确实没有玩忽职守,还请师兄明察。”女掌柜立马惊恐,谨小慎微的低头请罪道,生怕惹怒了青年师兄。
女掌柜,见刘师兄没有作答,怒气依旧,就向身旁小厮,瞅了个眼色。
小厮心领神会。
他麻溜从怀内掏出:一沉甸甸的银袋子,颤巍送递至刘师兄手中。
刘师兄将怒鞭一收,接过银袋子,就掂了掂重量,这才怒色一收,大义凛然说道:
“哼!谅你也不敢。我想师门也知你的苦衷。好了,师兄还有要事要忙,就不在此耽搁了!”
“驾,驾。”
将银袋子收好后,刘师兄面色一正,勒起缰绳晃起马鞭,驾着马车朝西驶去。
女掌柜站在原地,眼眸流转。
她凝视着刘师兄马车,渐行渐远,直至没了踪影,才怒冲冲骂道:
“吃人不吐骨头,恶毒小人!辛苦几个月的人肉馒头钱,这般就没了!”
“当家的,我们抛弃此地远走他乡,岂不快活!”小厮杵在一旁,扬言安慰道。
“江小嘴,你趁早死了那条贼心,你是人我是仙!”女掌柜没好气训斥道。
“嘿嘿。”小厮舔着厚脸,痴痴望着妇人傻笑。
...
刘师兄驱赶的马车,不华丽却很宽敞。
坐在里面的张三宝,感觉异常马车很平稳,并且速度极快,隐约听见窗外:呼呼的风啸声。
行驶途中。
又断续经历数次,类似刘师兄和女掌柜间的谈话。
马车内变的狭小拥挤,但张三宝心里,反倒好受一些!毕竟多些同样'傻子',他心里也好受平衡一些。
不知是在何时?马车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