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大人,南宫大人他好像有心要离开。若他执意如此,不如放他走。”
江城在想什么,言歌是知道的。他不喜欢南宫晚仅凭一块玉瓷就能号令千军!这对他是最直接的威胁。
言歌道:“有他制衡你,我安心。”
没有一丝婉转,言歌直言不讳。
江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属下明白。”
江城退下,继续带人寻找灵尊的下落。
虽然天宫楼已败,但仍然是监视的重要目标。
天宫楼的废墟之下,坍塌的大殿内,如荷叶一般的云台托起一位翩翩男子。
男子盘坐,口中诵念口诀,黑紫色的烟雾缠绕着他的身体。
突然,他喉咙一腥,捂着发疼的胸口,吐出一口血。
半俯着身体喘息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
瓷影只是肉体凡胎,被言歌所伤,差点儿丢命。
他暴怒地掀起狂澜,水柱冲天,水花化成利刃,把本就是一片废墟的地方弄得烟尘四起。
“没用!”
他咬着牙,低声痛骂自己。
“真是没用!”
即便 到了这等田地,他依然狠不下心来痛恨那个女人!
是她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她让他功亏一篑的啊!
他察觉到有脚步声慢慢靠近,便挺直腰板,擦净了嘴角的血丝,强作镇定。
“楼主大人现在才悔恨自己对言歌太心慈手软了吗?”
瑶兮的声音在空旷破败的大殿内回响。
瓷影眉心深刻起来,难掩嫌弃,“是你?”
瑶兮道:“天宫楼被破,我得此机会脱身。楼主大人,你不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你和我现在的境况有何区别?”
瓷影冷笑,“叛徒走狗,妄想与本尊平起平坐,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