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幽灵却这样回答，“强大的文明帝国对弱小的文明有着绝对的统治力，星球本身作为一种战略资源无比重要，战争、侵略、屠杀和人口贩卖猖獗而无从管辖，成百上亿的文明连自己的母星都没能离开便遭遇了比起天灾还要更为令人绝望的祸端而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星球中蕴含着其他文明所必要的资源，或者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星球位置刚好在某条航线的必经之路上。

“而且宇宙中几乎没有任何两个文明圈的智慧生命有着在生物学意义上的共通点。跨越星系，以光年计的遥远距离让大多数智慧生命之间的区别与人类、草履虫和石头之间的差别还要巨大上万倍不止。他们的文明存在方式和意识形态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这让他们互相之间完全无法理解与共情。

“他们之间也有着唯一的一个共识，恐怕也只有这一点而已：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