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效率高得多。
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干燥的茅草是比枯木要更好的火引子,而这间破屋上面就有大把干草——路宁从房顶上又拽下来一大捆,铺在那堆已经熄灭的石头营火里,再用之前的枯枝和木料压好。
随后他用僵硬的双手,分别拿起手斧和燧石,小心翼翼的靠近营火。
敲击……路宁的手由于长时间的低温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燧石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唰的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然而痛觉已经被低温麻痹了,虽然血痕看着吓人,路宁却没感觉到疼痛。
只是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再耽误一会儿,恐怕就算点着了火也来不及了。
路宁咬着牙,拼命的握紧自己的双手,控制着二者互相敲击。
锵的一声,一道光闪过,然而并没有产生足以引燃干草的火星。
路宁没有心浮气躁,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刺激自己已经麻痹了的脑子稍微精神一点……虽然不知道这样以毒攻毒有没有用。
稳了稳心神,路宁再度敲击。
锵——
啪嗒!
一粒火星从燧石上弹出来,掉进干草当中。
锵!
路宁稳稳的再度敲击。
这一次更多火星落入干草之中,一丝丝呛人的黑焰从干草的缝隙中弥漫出来。
路宁立刻丢下手斧和燧石,趴在营火边,不断的向里面吹气,用身子挡着四周吹进屋子里面来的风雪。
终于,干草噼啪作响,一点一点焦黑,陷落下去。
干草底下,抽出了一缕鲜红的火苗。
路宁不敢放松,不断的从房顶上拆下来茅草,然后填到营火之中,让火苗逐渐壮大起来,熊熊燃烧。
干草燃烧的快,但很难持久。路宁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