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是说那个乡下来的村姑有什么过人之处?”
墨卿寒闻言,扫了那几车青菜蔬果,忍不住的笑了一声,道:
“嗯,确实特别。”
云谦寻看着墨卿寒那眉眼里化不开的温柔,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你是认真的吗?我以为,我以为你是用她来对付定北侯府的,你这样子,我害怕啊小寒寒……”
墨卿寒没有回答云谦寻的问题,只是对着破军道:
“给各个府邸发一张帖子,就说我母妃生辰,举办寿宴,将人都请来。”
“啊?可是……王妃的生辰上个月不是刚刚过了吗?”破军迟疑的问道。
“父亲?”
“王爷的生辰与圣上的就差了那么十几天……朝臣都记得的。”这个借口着实不太行。
墨卿寒沉默了一下,突然拍了拍云谦寻的肩膀,笑道:
“那就给安小国公接风洗尘为由。”
“我???”
云谦寻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自己虽然一年到头到处奔波,可也不是十年八年的回京一次啊!
这好端端的给他接风洗尘?这个借口也着实不太行。
“不是,这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办宴啊?”云谦寻一脸无奈的追问道。
“未婚妻有命,从之。”
墨卿寒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让破军推着他的轮椅离开,根本不待再搭理云谦寻的。
云谦寻此时此刻一脸震惊,心里更是被八卦之火给点燃,很想要知道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此刻的他就好似那瓜田里找不到瓜而急的上蹿下跳的猹。
于是,整个京城的豪门贵族,就收到了淮安王府寄来的请柬,一个……以为安国公接风洗尘为由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