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说回就回的地方!”
钱明月听得定北侯的话,有些无奈的道:“侯爷……”
定北侯也不管钱明月的话,只是对着坐在那儿,气场十足的穆念安指着门外冷声道:
“你给我滚出去!!”
穆念安笑了一下,抽出了被钱明月拉住的手,然后掏出了一块手绢,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无所谓的幽幽道:
“侯爷放心,若非无奈,这侯府我可是半点儿也不想沾的,但这话说回来,我来也是因为你们侯府属实不自觉,但凡你们自己自觉一些,我也不必跑这一趟不是?”
穆念安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一边将擦了手的手绢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看着穆念安那嫌弃之举,钱明月的脸色难看极了。
就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定北侯听了穆念安的话,皱着眉头道:
“你在胡说什么?”
穆念安见定北侯他们显然是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事儿,倒也不诧异,只是勾了勾手指,道:
“侯爷贵人多忘事,无妨,徐长安,你来念一念。”
“是,庄主。”
徐长安恭敬的施了一礼,拿着厚厚的嫁妆单子走上前来,一字一句的开始念起了上头的东西来:
“西长街的米粮铺一间,东长街的成衣铺一间,北大门的酒楼……”
徐长安声音清朗,字字句句念得十分铿锵有力,而定北侯等人听得他说的那些东西,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徐长安收起了嫁妆单子,恭敬的对定北侯等人施了一礼道:
“先侯夫人留下的铺面共有十间,庄子田产共八处,头面三十三套,银两十万,宅子六套,古董上百件,这些都将作为先侯夫人留给唯一嫡女的嫁妆,还请侯爷将地契房契等物移交。”
穆念安没有说话,只是翘着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