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指着穆文信等人怒道:
“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你们就知道听一个奴才颠倒黑白!却不去调查调查,安安为什么会这么做!”
“陈平做假账,偷盗钱财,还强行将那些无辜的女子关押,侮辱,他难道无错?若他无错,官府还能给他定罪?”
“还有这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唆使那些可怜的姑娘跳河轻生!若不是安安不顾生死下河救人,那些可怜的姑娘,早已经冤死了!”
“这个天的河水,有多冰凉?可怜我们安安刚刚生产没多久,就下河救人,自己反而病倒!好不容易才醒来,就要被你们如此冤枉奚落,指责!到底是谁?不近人情?不讲道德?”
沈青青的话,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满满的都是对穆念安的心疼与怜惜,还有便是对侯府一家的厌恶。
她以为穆念安来到京城回了侯府,就会过上好日子的,却没想到,侯府的这个亲父亲兄长,比那桃花村的沈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青青的话,让穆文信微微的愣了愣,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沈青青说的话。
“陈姑姑,是这样吗?”
穆文信侧头看向了那个妇人,声音有些微冷的问道。
“不不不,公子,奴婢怎么敢骗您啊!呜呜,他们红口白牙的,就是欺负农妇说不过他们,奴婢,冤枉啊……”
那妇人顿时就跪在了地上,冲着穆文信磕头,哭得凄凄惨惨的。
只是这一次,穆文信的眉头紧蹙,却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向了穆念安,到底是开口问道:
“我想要听你的解释。”
穆念安轻笑了一声,直接双手环住了坐在轮椅上的墨卿寒的脖颈,随后柔弱无骨的瘫坐在了他的怀里。
墨卿寒愣了一下,有些惊愕的看向了怀里的女子。
少女却只是冲着他眨了眨眼,使了个眼色,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