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百扇窗开了一早上。
脑子里的东西好用,却实在啰嗦。
看见某人喝了一口水,皱了两下眉,抖了三次腿,也要实时播报。
因此,男人的注意力总会被牵引过去,若是猝不及防对上视线,外面的人就会猛地转头,左手挡在前额,试图挡住自己的余光。
她的背很纤薄,腕骨圆润精巧,受惊后身体微微颤抖,又装作无事发生,默默低头工作,只是细白的侧颈总是染上一层薄霞。
温之梨中午熬完了半天,她顾不得某人有没有监察,掏出三明治开始狼吞虎咽。
好好的养老作息,一夕之间,全被打乱。
今天总裁办的气氛愈加沉肃,大家都在小群里讨论,为什么大老板今天开窗了,而且还时不时往外看。
难道她们最近工作懈怠了?
晚上,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温之梨一人,弱小可怜无助。
她想仰天长啸,痛骂这魔鬼的工作量,奈何左边坐着一座巍峨的雪山,存在感极强。
有的人,无色无味,剧毒。
晚上九点,还剩下最后一份报表的温之梨像被抽干了精气,浑浑噩噩。
连沈叙何时站在她旁边都不知道。
“不走?”男人左手搭着西装马甲,衬衫扣系系到了最上面,冷肃禁欲。
温之梨被磨地没了脾气,含着几丝藏不住地怨念打招呼:“沈总好。”
男人长腿而立,站在桌旁微微颌首,不咸不淡道:“你全做完了?”
温之梨以为对方是来查工作进度,毕竟第一天,总要看看她地工作能力和态度。
她扬起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我多么勤勤恳恳!
“马上了,沈总。”
沈叙伸手抽了几份,低眼看到她柔软的发顶显露着几分可怜,散漫道:“不错,这原本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