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灯下勾出透明的丝线。
“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缠绵的软糯和粘稠。
这气势,看着还挺像沈总。
沈叙压下眼底的沉翳,腰后的大手烫得惊人,他稳了稳声线,尽量让自己不要显得面目可憎。
女孩眨眼望着他,“不舒服?还是害羞?”
男人想起以往的细枝末节,心脏酸胀难忍,胸腔闷得喘不过气,沉声问:“你是不是以前谈过恋爱?”
温知梨一愣,脑海里瞬间浮现和沈叙在大学和婚后的时光。
这一时的失神和沉默,让对面的男人从云端一秒摔至地狱。
疯狂的嫉妒令他妒火中烧,戾气在四肢百骸中翻涌,沈叙红了眼,猛地将人困到柜前,手掌垫在她的后脑。
“他是谁?”
“你也这样吻过他吗?”
妒意如同烈火灼烧,寸寸侵蚀着皮肉。
温知梨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十九岁的沈叙也非常不好糊弄。
她纠结道:“其实我天赋异禀,无师自通,你信吗?”
沈叙骤然靠近,“你在维护他!”
温知梨:?
沈叙眸底猩红,深邃的眉眼没了往日的神采。
“我可以解释,如果你相信我,不会觉得我是神经病话……这一切其实是可以说通的。”
沈叙彻底陷在一种近乎偏执的情绪里,曾经有一个人走进了她心里,而温知梨也没有放下对方。
男人眼中涌出悲伤:“你还在意他是不是?”
温知梨:?
“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沈叙忽然垂下头,额头砸在她的肩上,将他的丑陋的贪欲尽数掩藏。
双手紧紧握着温知梨的手腕,祈求的声音近乎卑微:“我会比他对你好,也会很听话,不能只喜欢我吗,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