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温知梨听他解释,叹气道:“我想喝热水,但是没带水杯。”
以前出门沈叙都会提醒她,早上和下午还会发消息问她有没有乖乖喝水。
温知梨眼中露出一丝明显失落,直直落进少年的眸底。
她抬眸问:“你不进去吗?”
沈叙顿了两秒,“嗯,我出去一趟。”
温知梨还没来得及问,人就转身走了。
课间十分钟,铃声很快再次响起。
在老师进来的前一分钟,沈叙迈着大长腿跑进来,气息有些乱,耳根微红,像在冷风中跑了很久。
少年进门的那刻,恰好与温知梨的视线撞个正着。
对方半撑着脸,软绵的脸蛋陷在掌心,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就好像一直在等他回来。
温知梨起身让位,“你怎么才回来啊,都没人和我说话。”
无论是二十四岁的爱人,还是十八岁的少年,女孩面对沈叙时,总是带着自然地的亲昵。
少年侧身进来,温知梨扫到他手中亮眼的粉兔保温杯,一个令人惊喜又感动的想法冒出脑海。
下一秒,沈叙借着脱外套的动作,不经意地将水杯轻轻放在她的桌面。
温知梨左看看,右看看,稀罕的不得了。
她两手握着保温杯趴在桌面,甜滋滋地朝人开口:“同桌,你也太好了吧!”
少年的余光瞥见某人桌下开心到晃荡的双脚,语气不自觉放轻:“杯子泡过了,很干净。”
温知梨狂点头,“嗯嗯,你办事,我放心。”
女孩的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格外明亮,好像比初升的太阳还要和煦。
她唇角一勾,身子往他那探,“你不会对每一个新同学或者同桌都这么好吧?”
沈叙被她问住,自己当然没有对别人这样,但回答‘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