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联系不上她,你是不是把人藏起来了?”
沈叙:“与你无关,小朋友。”
温齐铭:……
杀人诛心,温齐铭气地想吐血,“难怪温知梨要跟你分手,说话跟人机一样,一点起伏都没有,敢说小爷我是小朋友?比比啊!”
结果他全力输出,对方不紧不慢吐出两个字:“挂了。”
温齐铭:尼玛!
温知梨走出来,发现阳台上的人还在打电话,聊什么呢,这么久。
她轻轻绕道沈叙身后,透过外露的声音,听到什么‘比比’。
她双手抱胸盯着沈叙的背影,换做平时,自己早就被发现了。
电话都挂了,想什么这么认真呢?
阳台吹来一股冷风,刚从温暖浴室出来的人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喷嚏。
她捂着嘴,把自己打懵了,呆呆地看着转身皱眉的沈叙。
“哈哈,惊不惊喜意不……”
她还没糊弄完,就被人牵进卧室,阳台的玻璃门和窗帘都被拉上了。
沈叙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双手贴在她软绵的脸蛋上试温,“下次出来要披外套,还冷吗?”
温知梨摇头:“我不冷,就是风吹的鼻子痒,没事。”
她喝完热水,盘着腿往他旁边挪动,挽着沈叙的胳膊问:“你刚刚想什么啊,都没发现我。”
沈叙被她贴近的动作取悦,神色稍霁:“你不想知道他打电话来说了什么吗?”
“我就算不问,他待会也会劈里啪啦发小作文过来说的,所以你刚刚在想的问题和温齐铭有关?”
“我说他小朋友,他就生气了。”
“哈哈哈哈那小鸣同学怕不是气炸了,我都能想到你毫无起伏的声音说‘小朋友’,这对一个十八岁高自尊心的少年,杀伤力也太大了。”
沈叙:“你们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