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觉得?】
温知梨:岂止,我都觉得他是不是要卷‘天下第一好男友’的称号。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咱们这么不容易,岂不是被乔雨眠捡了个大便宜?】
温知梨:小坑货,你现在都会站在我的立场思考了。
【你不懂,我这一路太坎坷了呜呜呜。】
温知梨:说来听听。
【自从跟你曲线救国后,除了吃瓜就是看电影,没学习过一天QAQ】
【阿弥陀佛,罪过啊!】
温知梨被子一盖,睡了睡了,大半夜谈什么学习,伤感情。
【……】
第二天,温知梨眼睛都没睁开,就被沈叙连人带被放到客厅去了。
男人步履稳健,手臂结实有力,她丝毫没察觉不同,继续睡。
柔和的晨光一点一点倾泻进来,洒在跑步机上,落在瓷砖上形成静谧的光影。
温知梨醒来的时候,跑步机正缓缓运行,接近尾声。
“我怎么在这啊?”她含糊道。
沈叙气息微乱,“跑步前我抱你来的,我敲门了。”
温知梨刚醒,大脑还没开机,闭着眼呆呆应声:“哦。”
她半坐起身,静滞了几秒,嗓音有些黏糯:“想去洗手间。”
沈叙走过来,白色汗巾挂在他的后颈,一场晨练结束,薄汗顺着他优越的下颚线滑落,仿佛喘息间都透着强烈的荷尔蒙。
蛰伏在衣袖中的肌肉,轮廓分明,并不夸张,线条收束得恰到好处。
温知梨睁开眼就是这极具力量感和冲击力的画面,脸腾得一下就热了。
这种兼具少年感和成熟气质的高大身躯,实在是视觉盛宴。
人被抱起,荷尔蒙混着他清冽的气味充斥在温知梨鼻尖。
她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