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息微乱。
终于跳完了,她啪唧一下瘫倒在瑜伽垫上,四仰八叉,大口呼气。
视线里突然多出一个人影,“你站在那干嘛?”
平时她跳完,沈叙差不多都淋浴完了。
“刚运动完,要调整呼吸,适当拉伸。”
温知梨:?
“下次下次。”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胸口汗湿了一块,“帮我拿杯水吧,反正你都站那了。”
沈叙黑眸暗沉难辨,端着水杯递给她,“你上次也这么说。”
温知梨哈哈哈大笑,“有吗?我之前就这么敷衍过你啊?”
“嗯。”
见人点头,极为认真的样子加深了温知梨的笑意,“抱歉,下次你再说,我一定改。”
沈叙听出对方故意拖延和打趣,没再继续。
他低头对上那弯弯的眼睛和唇角,她脸上覆着一层薄汗,浸着脸颊泛粉。
沈叙顿了两秒,突然说:“你好像有点懒,温知梨。”
【哈哈哈哈哈他发现你咸鱼的本质了吗?】
【沈叙说你懒欸,哈哈哈哈笑死统了。】
温知梨笑容一僵,腾地坐起来,“你见过懒人打三份工吗?”
“是有点奇怪。”
沈叙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很矛盾。
有时候做了一道新菜,也能自言自语半天,如果他说好吃,对方就会开心一整晚。
温知梨注意到对方额前的碎发,半湿地垂在眉骨,被转移了注意,“你怎么不买发带?”
她下意识伸出手摸最长的一缕碎发,果然湿黏。
“你看我,戴了就吸汗,头发不会黏在眼睛上滴汗。”
漆黑的眼眸也有些发湿,因为刚刚结束运动,对方的指尖很烫,会不经意擦过眉骨。
“不过我这个是衣服送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