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升起一个结界,然后背过身。
宋以枝侧头看着站在纱幔后面距离自己老远的男人,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后问,“怎么了?”
“冒犯了。”容月渊答非所问。
宋以枝看着直起腰来,哗哗的水声传入容月渊耳里。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宋以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钰渊,你还记得我们是道侣吗?”
“记得。”容月渊回答。
宋以枝从水里站起来,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就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来。
“转身。”宋以枝开口。
容月渊犹豫片刻,他先回头看了眼,见宋以枝穿着一身白色宽袍站在不远处后,他才转过身来。
白色的宽袍显得她的身姿越发单薄。
宋以枝赤脚走上来。
瓷白的玉足踩在黑色的地板上显得更白,白的有些晃眼。
容月渊说了一句冒犯后伸手懒腰将宋以枝抱起来。
宋以枝伸手勾住容月渊的脖子,随后晃了晃自己的双腿,“有事?”
“记得穿鞋。”容月渊说。
宋以枝抬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颜,微微一愣后笑趴在容月渊肩上。
“容月渊,你变了。”宋以枝抬手扭了扭男人有些薄粉的耳垂,语气是满满的调侃,“居然还害羞了。”
想当初,他可是能拉着自己个把月不出房的。
现在是误入浴池就能如此害羞,真可爱。
“松手。”容月渊很不自在的开口说道。
宋以枝听话的松开手,乖乖的搭在容月渊肩上。
“你不是回宗门了吗?”宋以枝问,“怎么又回来了?”
容月渊抱着宋以枝离开浴池后走向寝殿。
“事情处理完了。”容月渊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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