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
看上去,他们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了。
“我们是打麻将等他们回来还是回去修炼?”魏灵征求了一下宋以枝的意见。
这段时间,宋以枝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忽然喊她打麻将,可能她不会同意。
“我还是回去修炼吧。”宋以枝开口说。
打麻将的时间以后有的是,她得再努努力,早点到金丹大圆满。
魏灵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去吧。”魏灵摆摆手,“我们也回去修炼好了。”
宋以枝点了点头。
只不过,还没等她离开正厅,就有人来拜访了。
见徐绣宛孤身过来,宋以枝猜到了一些,她将人引到正厅。
徐绣宛坐下来后,她看着宋以枝,踌躇片刻后呼出一口气,神色复杂。
“之前错怪了宋姑娘,我来给宋姑娘赔个不是。”徐绣宛放下宗主的架子,她起身准备向宋以枝一礼赔罪。
宋以枝赶紧起身扶住徐绣宛,“徐宗主言重。”
自己可受不起徐绣宛的这一礼啊,折寿!
徐绣宛苦笑了一声,“如果不是宋姑娘逼我做出选择,我如今只怕早就酿成大错了。”
宋以枝将徐绣宛摁到椅子里,而后回到主位坐下,“如果徐宗主心里没有大义,我再如何逼迫也是无用。”
徐绣宛是优柔寡断了一点,但她不算坏。
面对宋以枝的夸赞,徐绣宛只觉得受之有愧,她摇了摇头,“若非我放纵徐绣礼,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是我管教不严。”
“徐宗主,您不要将所有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宋以枝温声说,“一个从骨子烂透的人,你再如何教导也是无济于事。”
徐绣宛苦笑起来。
宋以枝这小姑娘啊,说话真的是一针见血。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