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祷告,海因斯脸上露出了些许凝重的神情,握紧了手中的细手杖,大厅中其余的牧羊人们也纷纷起身,表情严肃。
而随着祷告声的停止,整个祈祷大厅开始安静了下来,越来越静。
这座大厅中所有的“拯救者”们都意识到了不对,可奇怪的是,那些坐在祷告长椅上的普通人们,却没有丝毫感觉,没有人因为祷告的停止而探头张望,甚至没有人有其余的动作。
马丁惊讶地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动作姿态竟然全部变得一致。
这些人不管男女老幼,无论身份如何,他们全部都低下了头,双手握在胸前,紧闭双眸与嘴唇,像是一尊尊无比逼真的雕像。
这其中,仍然睁眼表情无辜的安妮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并且,在安妮红润的脸庞与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衬托下,那股无辜变得十分虚假。
马丁注意到,她身旁围绕的黑红光晕已经几乎凝结,成为了犹如实质的雾气,淡淡地围绕在安妮的身边。
目睹这个场景,马丁几乎瞬间就下了判断,眼前所有的不对劲一定与这个“安妮”脱不了干系!
有人与马丁抱着一样的想法。
只见距离“安妮”不远处的一位老牧羊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到了她的身边,下一刻,一记狠辣的手刀冲着“安妮”白嫩的颈项砍去。
不管这个“安妮”有没有问题,这记手刀都能起到作用,要么让这个浑身透着不对劲的姑娘陷入短暂的沉睡,要么逼对方出手,以超出她无辜外表的手段做出应对,而这也可以证明这个人有问题。
在场的牧羊人们没有人质疑这个老人的做法,大家都认为这是最正确的选择,即使有人知道这个少女的身份,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是一年一度的“大礼拜”,作为长久以来承担安保工作的角色,牧羊人们已经面对过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