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就不用上手术台了。”大壮安慰她。
“什么!你们也……”
“本来只是我做,可是大壮哥也想匹配下试试,万一合适呢。”成泽拽着行李箱走了过来。
“你们……你们不用这样做的……”
他们与她非亲非故,认识的时间也不算长,竟然这样为她付出!
夏天仰头擦着泪水。
“别哭了,快进去看看你哥吧。”大壮揉了揉夏天的发顶。
房门半开着,李丽娟抓着门把手,仿佛抓着一根能撑住全身重量的拐杖。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了坐在病床上的夏熙,那双浑浊的眼睛也朝她看了过来。
她曾想过无数个与儿子再见面的场景,带着女朋友高高兴兴地回家,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像条丧家犬一般钻回家,又或是良心发现,主动回家认错……
她唯独没想过,会在这冷若冰霜的医院里,见到如非洲难民一般,瘦得近乎脱相的儿子。
她迈开纤细的小腿,一脚深一脚浅地往病床挪去。
走近时,夏熙客气地对她说:“坐。”
李丽娟的嘴角开始微微抽动,若是换做5年前,她会狠抽他一耳光,怒斥他为什么吓哥哥,为什么在升学宴上捣乱,为什么不回家……
可如今,儿子长大了,人也变了,他眼中已没有年少时的轻狂叛逆,即便蒙着一层淡黄,也能看出“拒人千里”般的冷漠。
李丽娟坐在床沿上,她很瘦很轻,夏熙甚至感受不到有多余的重量压在床上。
她看到儿子的上衣有2粒扣子没有系,敞开的衣服里,肋骨清晰可见。
李丽娟的胸口沉甸甸的,那里压了太多的责备,太多的想念,还有她现在已快承受不了的心疼。
这些情绪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从胸口跳入脑子,又从脑子转入全身各个角落,搞得她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