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问带鱼借了手机,给天韵、郁璐颖他们报了平安,又和带鱼讲了一遍案发经过。
带鱼也问了“你是怎么在江里待了一夜还活着”这个问题,见肖尧不愿意回答,也就没有追问。
二人到了北虹公安总局,天韵和郁璐颖已经等在那边了。
“好好好,你先下来,下来。”肖尧表示吃不消:“你太重了。”
“你才太重了呢!”天韵红着眼睛,显然眼泪水没少流。
接案的警察和陆嘉嘴那两位一样,一开始很重视,但当肖尧指控幕后主使是那个沈鸿生并陈述了可能的动机后,便开始面色凝重,交头接耳,最后叫肖尧一行人等留下电话回去等通知,显然是在打马虎眼。
“这些都是黑警吧!”警察局外,天韵暴跳如雷:“我们去市局举报吧?还是纪委?”
“天韵,你先别急。”郁璐颖比较冷静:“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肖尧、带鱼、郁璐颖和沈天韵四人回到肖尧奶奶的故居,四人就此事好好讨论了一番。
为了能和带鱼、天韵解释清楚细节,肖尧和郁璐颖讨论后,把共生的秘密告诉了二人,带鱼和天韵皆各是惊惧。
“让舅舅来查这件事吧?”郁璐颖拿出手机,就要拨号:“我们怎么把他给忘了?”
“不行。”带鱼伸手从郁璐颖手中抢过手机:“不能告诉波哥。”
“为什么?”
“我们得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了。”带鱼道:“波哥不一定会同意我们这么做。”
“我们要怎么做?难道你是说,再去沈鸿生的殿堂报复?”郁璐颖一下子明白了带鱼的意思。
“你们那个组织不是不允许这么干嘛?”天韵叫道:“你们想对爷爷怎么样?”
“我们不会对你爷爷怎么样的。”肖尧安慰天韵道。
“带鱼!你别自作主张出一些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