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我打你电话是没人接!”
“咚咚咚。”天韵还没有答话,皂片间的门却又被人敲响了。
“谁啊?”肖尧吼了一声。
“我。”郁璐颖清脆地答道。
沈天韵的嘴角往下弯了下来。
“怎么了?”刚刚还说不上来,怎么现在又过来了?肖尧一头雾水地打开了皂片间的门,却见郁璐颖已经换了一身便于运动的服装,而且丝毫没有进门的意思。
“紧急集合,”郁璐颖压低了声音:“作战会议。”
啊,作战会议。
肖尧有些开心地想。
是了,明业守望者,对抗阴影以及他们的帮凶的“组织”。
这也是我的容身之所。
“天韵!”肖尧回头嚷了一声:“饭在桌上,凉了的话你热热自己吃,不要再把房间摊得一塌糊涂——我出去一趟!”
“哼!”天韵从里屋大声应道。
肖尧披上羽绒服,跟着郁璐颖下了楼,郁璐颖的脚步很快,方向却是弄堂的另一个出口。
“不是波哥让我们集合吗?”肖尧有点奇怪。
“是。”郁璐颖言简意赅地说。
“不是去圣心堂吗?”
“不是。”郁璐颖说。
“?”
肖尧跟着郁璐颖出了弄堂,原以为她要打车,却见到了一辆比较面熟的轿车停在弄堂出口,郁保禄正在摇下车窗。
“上车。”郁保禄说。
两个姓郁的谁也没有跟肖尧解释,轿车七扭八拐地开了几公里路,在一家富丽堂皇的“维也纳酒店”的停车场停下。
接着,肖尧跟着郁保禄和郁璐颖坐电梯上了22楼,进了一个很大的豪华包房。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总统套房”吧。
一进门,都是熟面孔——郁特选郁老爷子、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