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剧烈咳嗽起来,赶紧打开了窗,一股西北风又灌了进来。
肖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考虑要不要去打个寒假工啥的。
不过现在家里的钱也足够用,如果为长远打算的话……
天韵说她在打听怎么买一种叫作“比特币”的投资品,听着就不靠谱,不过既然这个未来人信心满满,肖尧自然也没理由拦着她。
冬日就是夜长梦多,肖尧见窗外的天色有些暗了下来,便决定开始生火做饭。
幸好冰箱里的菜还有不少,不用下去买菜了。
肖尧一通忙乎,做好了四菜一汤,摆上桌,天韵没有回来;他把厨房收拾好,天韵还是没有回来。
房间的墙壁干干净净,用新纸重新糊裱过,之前墙上贴得乱七八糟的海报、装饰,现在都没有了。
他坐在自己的床上,给天韵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有人接。
猫也没有回来。
不祥的预感让他觉得烦躁。
肖尧重新回到皂片间,轻轻敲了敲原先奶奶房间的门,无人应答。
他用力推开了门,奶奶那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却空无一人。
没错,现在这是沈天韵的房间了。
肖尧原打算把奶奶的房间封存下来,让里面的一切维持原样,但是天韵提出,自己和肖尧毕竟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长期跟爹同床共枕,既不方便,也好说不好听,希望能搬进奶奶的房间里去。
他虽然不太情愿,但也觉得天韵说得在理,无从反驳,便同意了。
少年将所有奶奶的遗物收拾整理好,放在一个大铁箱子里面,箱子则暂时搁置在奶奶的——现在是天韵的小方桌下方。
肖尧的目光落在小方桌下的大铁箱上,有意想打开它,拿出里面的东西看一看,酝酿了好一会却还是鼓不起勇气,只是拿起了桌上的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