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神器和驼色的中筒靴(不过肖尧不懂什么光不光神不器的,只管它叫“肉色丝袜”),戴着露指的毛绒手套,虽然站在司机的伞下,头发上还是很快沾上了数片雪花。
“嘿,”肖尧说:“你好。”
少年不由得悸动起来,脉搏狂跳血管扩张——上身和下身一起。
沈婕张开口,形成了一个“你”字的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冲肖尧点了一下头——也许点了,也许没有点,便低下头走到驾驶位边上,和摇下车窗的司机说话。
啊,是了,既然“司机”坐在沈婕边上,那么今天的司机是谁呢?
肖尧正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另一边的车窗也被摇了下来。
少年与正在摘下墨镜并叠起来的老男人四目相对,感觉心脏停跳了半拍。
“叔叔。”肖尧下意识地喊道。
沈鸿生把叠起来的墨镜随手放在一边,扭头与沈婕互相亲吻了对方的脸颊,朝肖尧摆摆手,又把车窗升了起来。
沈婕直起腰,终于往肖尧站的地方走过来了,那撑伞的司机兼保镳也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
沈鸿生再次摇下了车窗:“小梁!”
那被唤作小梁的司机回头看了一眼沈鸿生,又看了一眼沈婕,面露为难之色。
沈鸿生一甩头,小梁也只得听从主命,将手里的黑伞递到沈婕手中,拉开了副驾的门。
肖尧再次目送着奔驰车扬长而去。
沈婕站在肖尧身边两米开外,自己举着伞,却没有与雪花落满身的肖尧分享的意思。
“走啊。”半响,少女终于开口对少年说话了。
见沈鸿生把保镖都带走了,肖尧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放肆一下的冲动。
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去搂她。
肖尧的双手摸到了沈婕的后背,后者却面无表情地用弯曲的左臂将他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