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断断续续的落雪持续了足有10天,期间的积雪一度达到了5厘米厚度。
尽管魔都向来以便捷的交通、庞大的人口和优美的环境而闻名,但2004年的大雪天气对这座城市来说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自然现象。
就像所有的南方人一样,肖尧有一点点开心和兴奋。
尽管他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开心,但他仍然为这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感到孩子般的雀跃。
对于这种罕见降雪将会带来的灾害,他自然是漠不关心,学校因此而停课反而是好事。
“看球!”肖尧大喝一声,将手中团得严严实实的雪球砸向了郁璐颖。
“痛!”少女大声地抱怨道:“你干什么啊?”
郁璐颖一边说,一边用戴着绒线露指手套的手摸着自己的头顶右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肖尧连忙致歉,并跑上去摸郁璐颖的头:“哪里哪里,是这里吧?”
郁璐颖一偏头,闪开了。
肖尧刚要再开口讲话,忽然觉得后脖颈一凉,接着便有一缕冰凉从衣领里顺着脊梁直窜到了后腰。
少年忙弯下腰去,暂且延缓了其继续向下挺进,在裤裆里形成无法解释的湿渍的步伐。
“好啊你!”肖尧大吵大嚷着,弯着腰回过头来,开始在雪地上搂着,试图避免只有自己一个人出糗。
天韵却已经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像只小猴子一般蹿出去了十几米远。
“别跑!”肖尧追了上去。
“老罗锅!跑得忙!磕个头呀追不上!”天韵嚷道。
郁璐颖也捂着嘴笑了起来。
打够了闹够了,三人转而开始堆起了雪人。
“你说,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天韵一边在手上忙活,一边不知道是在问谁。
肖尧听到这话,霎时感到本还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