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尧这才反应过来,合着下午沈婕没回自己消息,是带着沈鸿生回来认亲家了?
他有些激动,缠着沈天韵和奶奶询问这次历史性会面的细节,二人却都说沈鸿生没多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是稍作寒暄了一番,连饭也未吃便推说有事离开了。
“爷爷好年轻啊,”沈天韵讲述的时候,有些激动又带着回忆憧憬:“他还给我剪了脚趾甲呢,肖尧你看!”
少女边说着,边把没穿袜子的赤脚从拖鞋里伸出来,展示给肖尧看。
“为啥是剪脚趾甲……”肖尧道:“怪哦。”
“那不是很正常嘛,”沈天韵道:“我小时候,爷爷就经常帮我剪脚趾甲啊,我们说到了这事情,爷爷就一拍大腿说,好,爷爷再帮你剪一次!……”
“温馨。”肖尧随口点评道,心想这沈鸿生还真是隔辈亲啊。
“温馨。”郁璐颖说。
当晚,等缪锦芳、郁璐颖、沈天韵都回房间以后,肖尧再次尝试联系沈婕,依旧没能成功。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一回事,抱着家里的固定电话在沙发上枯坐了大半个晚上,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直到迷迷糊糊地睡着为止。
“梦”在许多人的辞典里是个颇具正面的词汇,但是在肖尧看来,若是能和游戏里那样,屏幕一黑一亮便是一夜过去,才是天大的好事。
这一夜他反复梦见沈婕出现,反复梦见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起,反复在梦中抓起手机,看到沈婕的短消息抑或是QQ消息。
每当他看到沈婕的消息时,他便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不过是在做梦,于是便想睁开眼睛在现实中来拿过手机看,可是灵魂却无法挣脱梦境的禁锢。
在这样的焦虑折磨下,肖尧在次日(12月5日)的上午被纳瓦拉婚纱的电话叫醒了。
“您的妻子……您刚才是说失踪吗?”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