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半阂,懒懒看我一眼。
“废话别多,让你拿着就是。”
我愣了下,知道周五叔是在变相的帮我,我心里感觉,但也把这份情谊给记住了。
两人随便吃点东西垫了下肚子,就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眼,破败的庙里,钟馗如铜铃般的大眼睛,俯视着周围的一切,我看着都觉有几分吓人,更何况是邪祟。
我回到村里的时,都快正午了。
我低头朝着村里走,穿过村子才到家,家里的门还是和我走的时候一个模样,没有被人动过,我心里松一口气。
回到家里,我跑到灶房,挪开水缸,抽出底下的转,把这次挣的银元给装起来,只要装满一个小瓦罐,我就可以去请道士,到时候我爹就能安心投胎去了。
中午我整理院子时,见院墙外李大宽从门口路过,我淡淡扫他一眼,并没有在意,但收回目光时,我眼眸瞪大,面门上汗水直流,吓得手中东西差点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