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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丽无奈,只能压着孩子,回了男孩家。
白天太张扬,我俩是夜里才出发的。
今晚月亮很圆,周围一切似笼罩在一层层白布下,我走到一半,后背微凉,忍不住回头看去,身后一块块竖立的石碑,像一个个黑影,盯着我,我脑门上冷汗流下来,身体变的僵硬,脚下步子半分不能挪动。
晓丽发现我的不对,在我脑门上重重的打了下。
“别看。”
我瞬间清醒,知道是着象了。
我是纯阴之体,容易招鬼祟,而且刚才吸了小孩的阴气,坟地更是大阴之地,两者相结合,就是大凶,要不是晓丽及时出手,我现在说不定成了什么样。
我一阵后怕,脚步匆匆,压着小孩快速出了坟地。
到了外面大路上,我身上才有了热乎气。
我们到了白天去过的人家,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
房子两边的白灯笼被风吹得缓缓晃荡,里面的烛火时明时灭,泛着一层幽幽绿光。
“来了,来了,大半夜的就不能白天来。”
话音一落,门从里打开。
随着“咯吱”的干涩声,门里探出一颗光溜溜的头来。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的男人,一见到我和晓丽,眉头死死皱起。
“你俩没完了,白天不搭理,就晚上来,想讹钱呢!”
我嘴唇抿了几次,不想废话,一把拉过身后的小孩。
光头男人顺着我视线看去,当场吓得傻眼,噗通就坐在地上。
“我的娘咧,都埋了,你们把他弄出来干啥。”
我拉着小孩往里走了一步,地上男人吓得两手杵地一脸惊恐往后退。
“我想知道他怎么死的。”
光头男人眼神闪烁。
“就是意外死的,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