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束光从天空照耀而下,我清晰看到水里一群群的水猴子,肆无忌惮看着岸上的我们,被我割伤手臂的那只,赫然就在其中。
他阴冷的眼睛看着我,勾唇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眼眶通红,喷出一口血。
“噗通。”
我倒在了地上。
我做了个梦,梦里一个孩子,捧着自己的头,站在我的床边,一直看着我,眼神空洞冰冷,青紫的嘴唇开开合合,似在和我说什么。
我猛的睁开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
“你醒了?”
我听到女人清脆的声音,抬头看去。
和煦的日光从纸糊的窗户缝隙照进来,落在女人姣好的容颜上,樱桃小口,杏眼桃腮。
瓷白的皮肤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绒毛,我看着熟悉的面容,从梦中脱离开来。
“嗯。”
我声音干涩,回了一句,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突然手背上落下了一只小手,女人的手心异常温暖,让我冰冷的心,多了层慰藉。
“你发烧了,不能出去。”
我抬头对上女人担忧的眼神。
我愣了下,抽出被握着的手。
“我要去看我爹。”
王晓丽秀气的眉头微皱,最终收回了手。
我穿上鞋子,喝了一口粥,吃了碗药,毅然决然的朝着岸边而去。
路上遇上议论纷纷的村民,我红着眼睛,转头怒瞪而去。
不知是我此刻的模样太过骇然,亦或是他们心虚。
周围人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我到岸边时,周五叔躺在船里睡着了,王神婆盘腿坐在地上。
“你怎么来了。”
王神婆到底是看着我长大的,关心我的身体。
我看了眼波光粼粼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