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和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上次报名时排在她前面的那位病恹恹的九儿姑娘。
如今一身招摇的她与那日一身素衣素装差别太大,报名时看见她总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而今日的红妆红衣除了让她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也有了疏离冷漠之感。
刚一站好,兮和就听见身后的女子小声嘀咕,“怎么九儿姑娘也来了,她不是一向不愿抛头露面的吗?”
“她肯定是想要那瓶丹凝露啊,她那病弱的身子谁人不知,我前几日听华春楼的的妈妈说九儿姑娘已经有段时间不待客了,这大夫三天两头的往花春楼里跑,吓得客人都少了一半了呢,还以为是里面的姑娘们染了花柳病呢。”
“她也是可怜人,一夕之间从西容郡主沦落为华春楼里的艺妓….”
“她可怜什么呀她,姬王对她这么好,她爹竟然一心要弄死他,若不是姬王念在旧情求皇上饶她一命,要不然暴尸街头的还有她一份。”
“好了好了,快别说了,一会让她给听到了。”
“就算她听到了又能把我怎样?都已经沦为艺妓了整天还装作一副清高模样,要不是晚娘心善,时常帮衬她,恐怕这整个成阳国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
直到九儿姑娘上场前,兮和耳边的咂舌声依旧不断。
九儿姑娘一身红装登场之后,台下的嘈杂喧嚷之声也在顷刻之间淡漠了,在场的每一个的焦点都投在了舞台中央的耀眼女子。
她眉目间柔中带刚,眼神坚定冷淡,头上的金钗凤冠与她的妆服形成鲜明对比,待曲师就位之后,她便随着曲子在舞台中央翩然起舞。
玉京子本来一心等着兮和出场,突然杀出来个红衣舞娘,并且看样子跳得也十分不错,摸了摸下巴,无心调侃道,“原来丹凝露的诱惑这么大,这个红衣姑娘跟姐姐有得一拼啊。”
“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