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宽厚,爱国爱民,此乃心结,毒疫一日未解,陛下一日难安,失眠便也无法根治。”
“依神医的意思,只要解了毒疫,朕的失眠便能不治而愈?”
山鬼应声点头,从袖子里变出一个药瓶,解释道,“这是臣民自己磨制的安神丸,陛下每晚临睡前吃上一颗,对失眠症状有缓解之效。”
内监从山鬼手中接过药瓶,皇帝的眼里突然就有了光芒,之前殿内的阴沉一扫不见,欣喜地问道,“朕见你们揭了告示,那可是对解了毒疫是否有了十足把握?”
“回陛下,想要解了这场毒疫,只要找出毒疫的源头,这毒疫便能从根本上截断,只不过….到时需要宫内宫外的人愿意与臣民配合才好。”
皇帝有了山鬼的信誓旦旦,连连答应,“只要神医能解了毒疫,朕立刻下旨你等三人在整个铜阳城畅通无阻,任凭调遣。”
虽然皇帝勤俭,但是整个皇宫城奢靡阔气,小径弯弯绕绕,他们跟在一位内监身后,在不同的院子里穿来走去,直到最后停在了一个叫做“芳心亭”的院门前。
内监甩过手里的拂尘,客气地跟山鬼说道,“这个院子陛下已经命人收拾干净,你们三人暂且就住在芳心亭,要是缺什么只管跟奴家说,我自会命人送来。”
山鬼四下环顾一圈后,还算满意,朝他颔首,“有劳了。”
他又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说道,“那奴家就不打扰了。”
兮和与雪姑给他让出了一条路,内监便跨出了房门,走出了院子。
人一走,雪姑就将肩上的包袱往桌上一放,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喝水,边喝边不忘讽刺道,“杜公子,没想到你竟将那皇帝诳的心甘情愿,就差把皇位也分你一半了。”
“雪姑,你少说两句。”兮和将倒好的水杯塞进她手里,接着又倒了一杯恭敬地递给山鬼,温声问道,“山鬼大人,你真的只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