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相似。
“没错,就是我!”玄夜放下黑袍,目光扫过众长老,冷声道:“玄青呢?不是让你们带他来见我?”
“你好狂妄,消失半个月,就变得如此目无尊长!”四长老脸色通红,似还在因为刚才那一掌生气。
玄夜不想多言,这些长老由始至终就没想看得起他,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卖给笔灵宗的商品,冷声再问。“玄青呢?让他出来见我!”
“你为什么非要找玄青,可知你跳崖以来,他是最悲痛的一个,每夜都在床前点灯为你祈愿!”
听到三长老的话,玄夜放声大笑,心中尝到一丝报复的快感,喃喃道:“他怕了,他果然怕了!”
“玄…玄夜,既然你回来,就好好休息,笔灵宗试训已经结束,再等十年,肯定还有机会。”
“是么?结束了?”玄夜没有丝毫在意,双目直视三长老,闷声问:“三长老,我一向敬重你,当年我父母,为什么要把我留在玄家?他们可有说离开后会去哪?”
“这…”三长老面露难色,却迟迟没有开口。
“你问这作甚?玄家养你这么多年,就算是条狗,也该知道知恩图报!你因为私自外出错过这次试训,难道就没有半点悔意?”
面对四长老的厉声质问,玄夜仿若未闻,双目依旧停在三长老身上,非要个答案不可。
“玄夜,你可真是越来越狂妄,擅闯议事堂就算了,还敢无视老夫!”
四长老言罢,从腰间掏出一只青水流笔,一道劲气甩了过去。
“四长老不可!”
三长老话慢了半步,正担心玄夜会因此受重伤,却看到那劲气砸在少年身上,只是让他退了两步,心中立时落下惊雷!
“明形期的笔锋,竟然只能震退他半步!!”
众长老心中无一不是这个想法,这个消失半个多月的玄夜,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