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吃顿便饭!这个村靠公路,经济总不会太差吧?总不至于连顿热饭都吃不上吧?”
刘胜利说:“孙书记,我还就怕您连顿热饭都吃不上!”
孙立昆将信将疑地看了刘胜利一眼:“哦?”手一挥,“那就让实践检验一下!我们分头到农民家里吃去,有啥吃啥,也算深入一次基层了。”说罢,带头走进了村头一户人家屋里找吃的。
是一间依山而建的破石板屋,从屋顶上可看到满天星星。屋里点着鬼火般的油灯,映照出一片凄凉。没有任何家具,甚至连一床棉被都没有,只有三个很小的孩子像小猪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碗状石槽上喝着一种黑糊糊的汤。
孙立昆和秘书都愣住了,近乎骇然地看着。
一男一女两位衣不遮体的主人也很骇然:“首长,我……我们家真没有啥吃的。”
孙立昆问:“在你们这里,一个强劳力能挣多少工分?”
男主人说:“我能挣十个工分,每个工分三厘钱,一天能挣三分钱,加上她能挣两分钱,全家一天挣五分钱……”
秘书问:“全村都这样吗?”
女主人说:“差不多,有的还不如我们呢!”
孙立昆说:“你们这儿靠公路这么近,可以做点生意嘛,不至于搞成这样!”
男主人忙说:“谁敢呀,县上不让走资本主义,抓住能整死你!”
孙立昆狠狠看了县委书记耿复仁一眼,转身气呼呼地出去了。
走到另一户农民家门口,孙立昆和耿复仁等人正要进去,从屋里出来的刘胜利把他们全拦住了:“孙书记,耿书记,你们都别进去看了,这家更没有吃的,两个姑娘没衣服穿,见不得人……”
恰在这时,一条大标语映入了孙立昆的视线:“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孙立昆指着标语近乎愤怒地问耿复仁:“这是哪个年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