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咳咳……以你的性子一定会找他们算账,只怪我现在是个挂王爷虚名的戴罪之身,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子书、子画!」
「属下在。」
两个黑影从外面闪身而入,正是那日差点要了林非晚命的那两位。
「太多人盯着静园,我不能随意走动,日后有事你直接吩咐子书和子画,他们是母后离世前咳咳……留给我的,你可以放心差遣。」
「逸哥哥,你说皇后她……」
杏眸蓄泪,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皇后身子一向康健,怎么会……这么突然。」
秦逸低头,眼底情绪暗涌,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声音却轻描淡写:「病来如山倒,母后没撑过去。」
「哦。」
林非晚假装没看见他那些动作,淡淡地应了声。
皇后离世,这其中必有蹊跷。
从秦逸口中肯定是问不出答案,只能从身边人下手。
不知怎么的,跪在地上的子书和子画同时打了个寒颤。
「对了,」秦逸从悲痛中出来,「出事后,曾有多人夜探将军府,而且是直奔你的房间,不知道要找什么。」
杏眸微眯:「逸哥哥可查到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秦逸长眸一凛,「都是武功高强的死士,而且对将军府的布局十分熟悉,有一次险些让人逃走。」
「夜探我的房间……」
林非晚喃喃着,蓦地,眼睛一亮,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我可能猜到是谁了。」
「谁?」
「慕容薰,她要找的,应该是我师父留下的医书,只不过她打错算盘了,早在慕容薰冒领我救人之功的第二天,我就悄悄将书放进了慕容家的书房,慕容薰一定想不到,她要找的东西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