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或自修室用功,要么去了商业区。
训练场方向更是漆黑一片,只有几盏魔法路灯提供着基础照明。
丹尼尔裹紧外套,穿过空旷的中央广场,朝着学院大门走去。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最后一丝睡意,他一边走,一边盘算着去哪家店比较可能提供热汤。
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只能去常去的那家兼营简餐的酒馆,点份炖菜配黑面包了。
然而,就在他经过一片毗邻训练场的小型器械区时,一阵极其轻微、却富有某种独特韵律的破风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唰……唰……嚓……”
那声音很轻,在夜风中几乎微不可闻,但丹尼尔历经生死磨砺出的敏锐听觉,还是捕捉到了。
丹尼尔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然后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器械区边缘,一片被朦胧路灯光芒半覆盖的空地上,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正在舞剑。
黑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起伏,身上穿着便于活动的深色训练服。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丹尼尔也立刻认出了那独特的身形和剑路,是河允。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几个基础剑式:劈、砍、撩、刺。
动作标准,甚至堪称优美,带着东方剑术特有的流畅与韵律感。
但丹尼尔看着看着,眉头却微微蹙起。
她的剑,快,准,稳。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不是技巧的问题,而是某种“神”。
仿佛她的身体在机械地执行剑招,而心神却飘在千里之外。
挥剑不像是在修炼或领悟,更像是在用身体的疲惫,来压抑或逃避脑海中的某些东西。
“她到底是在练剑,还是在想事情?”丹尼尔低声自语道。
如果是在思考剑理,